话是这么说,嘴角却翘了翘。
霍北山嘴里叼着草棍,看自家媳妇被围着,一股子骄傲劲儿从胸口冒出来。
瞧,他霍北山的女人。
搁哪儿都让人稀罕。
“行了,再磨叽天黑了。”
他用厚实的褥子把人裹严实,自己则跳上驾位,鞭子在半空甩出个脆响。
“啪——”
“驾!”
虎子和黑子憋了一早上,听见号令,兴奋地汪汪两声,四腿刨开,拉着爬犁窜了出去。
姜甜甜回头,营地飞速变小,王长进他们挥着的手成了黑点,最后被白桦林吞了。
树林里很安静,只剩下爬犁蹭过雪地的“沙沙”声,和身前男人山一样稳的后背。
因为是下坡,之前带的东西吃用了不少。
还有些腊肉啥的她都留在了营地,爬犁轻省了许多,狗子们跑得飞快。
姜甜甜缩在温暖的褥子里,听着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心情好得不像话,忍不住哼起了小调。
“山景无边,山青是可顽。”
“山左山右山靠山,山花开放山满前。”1
“……”
清甜的调子,被风揉碎了,飘进霍北山的耳朵里。
他握着缰绳的手指动了动,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自家媳妇的声音又软又糯,像山里的清泉水,叮叮咚咚。
爬犁在林海里跑了一会儿,霍北山把爬犁赶进了一处背风的山坳。
四周白雪皑皑,就中间一块洼地。
不积雪,反倒丝丝缕缕地冒着热气。
空气里有股硫磺味,暖烘烘的。
“到了。”霍北山跳下车,把姜甜甜从褥子里抱下来。
姜甜甜好奇地往里走。
洼地正中,是一汪野温泉,水不深,清得能看见底下滚圆的石头。
“就是这儿?”
“嗯。”霍北山拴好狗,卸下行李,在温泉边一块大石头后头铺开毯子。
他走回来,推着她的后背往前走。
“去泡泡,解解乏。”
“好。”
姜甜甜看着热水,脆生生应了一声。
她正准备解衣裳扣子,动作却是一顿,看向旁边直直站着的男人。
“那你呢?”
霍北山喉结滚了滚,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她,“我?”
见人脸颊烧起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自己,霍北山这才低低笑起来。
他随手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轮廓。
“当然是,跟你一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