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利箭划破夜色,径直朝南荣青射了过去。
“小心!”
南荣青动也未动,他坐在原位,任由那支利箭划过他的耳侧,径直嵌入了他身后的木梁当中。
“有刺客!”潜伏的暗卫迅速行动,朝利箭发出的方向追去。
南荣青看了外界一眼,伸手将他脸侧的那支箭拔出。
“你怎么样?这个该死的鹌鹑,竟然敢直接朝你动手……”
阮折弦匆忙走过来,他正要大骂安鹌,却听南荣青开口道:“殿下,不是安丞相。”
“什么?”阮折弦一顿。
南荣青将利箭尾羽处绑着的纸条取下,展开后,只见上面写着几行乌龟爬的别扭字。
[田上仙儿美美美,我的心里想想想。
愿与天仙儿共春宵,此生也算圆满了~
——郝瑟瑟 biu~留]
阮折弦:“……”
“写的什么烂诗。”阮折弦只看了眼上面的内容,便冷笑道,“这下可好了,没等到老鹌鹑狗急跳墙,倒是把这采花大盗引来了。”
他说着,看向南荣青,视线凉凉:“我看你可怎么办。”
“我是殿下的外室,自然是要殿下看着办了。况且……”
南荣青眯眸看着纸上的文字,他眸光动了动,见那纸张下方还画着一个拉着爱心弓的小人,虽线条粗糙潦草,但光看动作形象,南荣青倒觉着……与爱神丘比特有几分相像。
加上文字落款处的“biu~”符号,明显是这个古代世界不应有的东西……南荣青心里已然有了猜测。
“况且什么?”阮折弦看了好几遍纸条上的内容,仍有些不明所以。
“况且有殿下在,我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的。”南荣青将这纸张折起,他看着阮折弦的面孔,笑道,“近些日子,殿下可要穿得好看一些。”
毕竟这采花大盗,很有可能是来采阮折弦这朵大花的。
郝瑟瑟……
因一生没有接触过男人,最终怨气太大而离谱穿越的筱卿卿,可不就是好色?
南荣青等了她这么久,这人总算要出场了。
“搞不懂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阮折弦嫌恶地看了眼这张纸条,他把它撕碎了,扔到桌上,“这个郝瑟瑟若敢来,本王必杀了他。”
南荣青喝了口茶,心里感到好笑。
被绑了!
等见到了筱卿卿本人,一眼万年,阮折弦恐怕连道都走不动了。
南荣青倒想看看,到时候面对心上之人……阮折弦这呆子还演不演得下去。
从小宅离开后,南荣青回到王宫。
这段时间事务繁多,无论是前朝还是后宫,都大事小事接连不断。但相较于之前的离谱行为,这些人在南荣青的整治下也难得开始守规矩,没有再白日宣淫。
这勉强算是进步。
只是这段时间后宫一直无人侍寝,南荣青也没有翻过后宫嫔妃的牌子。时日久了,难免惹人生疑,更何况还有一个娥霸霸虎视眈眈……
南荣青思虑片刻,当晚便翻了一个早前不受宠的嫔妃的牌子。他夜间去和她说了规矩,让她独自思考论文,自己则负责监督批改。
第二日,他便赏了该妃嫔不少物品,也给她升了位分,只要求她守口如瓶。
如南荣青所料,这人没有走漏风声。
一连三日,南荣青都歇在了不同嫔妃的宫中。据传闻,夜间阮儿青异常生猛,累得众妃嫔夜间叫了几次水,这才堪堪止息。
南荣青脸色也越来越差,活脱脱一副纵欲过度,被吸干精气的干瘪样。
似是为了遮掩,他又将面具戴在了面上,不再以真容见人。
到了第四日夜间,南荣青才终于有了空闲时间,摸黑回到了阮折弦为他置办的小宅里面。
阮折弦见他眼底堆着两团青,只撑着下巴意味不明道:“你身上的胭脂味真浓啊,瞒着你的小娘子去了青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