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洁明了为最好。”南荣青对他寄予厚望,“晚上就别写了,白天多想想,朕相信你。”
阮折弦:“……”
他轻轻笑了笑:“陛下,若我写得好,有没有赏?”
若是以往,他断然没有这个胆子来问阮儿青。只是如今的阮儿青行为怪异,无论是朝堂还是这怪异的纸张……阮折弦眸色沉下,刻意将姿态放低,仿若只是乞求。
南荣青果然沉默了几瞬。
“京郊范围宽广,可不止三处。”
他话没说完,阮折弦便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他眼眸弯起,朝南荣青笑道:“三日后,微臣会将题目奉上。”
南荣青点头。
事情结束后,也到了正午。南荣青没有再多留阮折弦,他这张脸吃饭都得藏着,为了不惹人怀疑,他早早便将阮折弦打发了。
期间皇后又来问了南荣青午膳一事,没过多久,安贵妃也过来问。这两人向来不对付,南荣青暂时也不想管后宫的事,中饭晚饭干脆全都在御书房解决。
好不容易熬到了深夜,南荣青才敢将脸上的面具摘下。
寝宫当中没有多余的人皮面具,御书房等地更是不存在这种东西。
南荣青来来回回找了七八次,后无意间碰到床头的某个开关。顷刻间,寝宫靠床的那面墙轰隆轰隆震颤几下,露出了某个不显眼的石门。
南荣青:“……”
自古皇帝寝宫必有猫腻,这也算是让他碰上了。
南荣青戴上面具,他小心翼翼地走入暗道里面,不多时,就闻到了里面不知名的腐烂气味。
南荣青捂住口鼻。这条密道不知有何用处,深长不见出口,且一路上并未有其余的分岔。
南荣青留意着四周,他在里面走了近二十分钟,方才在尽头处看到一个老旧的爬梯。
爬梯上的血渍深红吓人,南荣青看了一眼,顺着爬梯往上,推开了最上方的圆形铁盖。
“唰啦——”
几声铁链坠地的声响后,南荣青从里面探出头。周遭一片漆黑,林间的冷风呼呼灌入,捶打着他面上这层脆弱的面具。
南荣青眼睛转了一圈,他并未看见其余的人,这才从暗道里面爬出,将井盖再度盖上。
相较于皇城的繁华喧嚣,这里像是边郊,人烟稀少不说,就连野草枯树都在冷风中战栗,一边摇晃一边哀嚎。
南荣青狐疑地看了眼周围的情况,片刻后,他寻着远处火光的方向,走入了一个小村庄。
“你还要我说多少遍!我和宝儿哥哥已有婚约,爹让我嫁给他,我也是没有办法……树哥,你就放过我吧……求你了,别再来了……”
宝儿,你头上有绿帽子
这声音……
南荣青面色微妙,他将身影藏于黑夜中,缓慢朝那声音的发源地靠近。
初来这个世界时,他的第一记灵魂暴击就是安妤妤嚎出来的。这会儿传入他耳中的女音熟悉,又若有若无地提到了宝儿……莫非那女子就是安妤妤?
可安妤妤贵为丞相之女,这个时辰她不在府里好好待着,大半夜跑这荒郊野岭来干什么?
南荣青心中暗自生疑,他拨开路边的野草,循着声音悄然朝那处靠近。
这条鲜有人迹的道路上乱石堆砌,杂草枯树都顺着缝隙长了出来。南荣青迎着微冷的寒风行进,隐隐的,他看到不远处的烛火,忙躲在一处土丘旁停住脚步。
“树哥……求你了……”
呜咽声从废弃的茅草屋中传出。南荣青拨开细草,透过窗户看到了一个女子的纤细身影。
纵使仅见过一次,南荣青也对安妤妤印象深刻。加之她垂眸擦泪时侧过身体,暴露出了半边容颜,南荣青便更加确定了她的身份。
竟真是安妤妤。
站在安妤妤面前的男人身形高大,穿着的粗布衣裳上都打了补丁。他见安妤妤落泪,慌乱几下,又要拿衣袖给她擦。
安妤妤轻轻推了推他,没有躲开。
“当年你丢下我离开,一去就是三年!我还以为你被山匪绑了,拼命想办法救你,结果你竟是攀上了代王……”那叫树哥的男人也声音哽咽,“你若与他早有婚约,又何必来招惹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