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呓着又蹭了一下,尾巴软软地扫弄着他的踝骨,撩起的痒意便一路从小腿爬到胯下胀硬的阴茎里,那点理智如薄冰遇了沸汤,瞬间化尽。
佘雁声垂下眼帘,情火在眸底熊熊燃烧着。
睡梦里的女人毫无防备,小脸嫩红,长睫静静覆着,唇瓣被亲了一整夜肿得饱满莹润,微微翕动间吐出绵软撩人的气息。
他望了一阵,咽下一口翻涌的浊气,终是没忍住伸手勾过她下巴,轻轻偏过那张睡颜,低头覆了上去。
小女人不满地“唔”了一声,齿关被舔得松了,那条小舌便被轻易勾了出来,两下里一缠湿漉漉地绞在一处。
大掌从腰侧绕到前胸,抓住一只乳团,指缝夹着奶尖轻轻一捻,腰胯已忍不住向前送了送,就着白浆自后方更深地顶入花径里。
“唔……!”
姜璃被这一下顶得从梦里惊醒,昨夜被翻来覆去肏了许久,底下伤痕累累、酸胀不堪,实在经受不住。
“唔……仙长……不要了……肚子好胀……”
姜璃迷迷蒙蒙地睁开眼,偏头挣脱他的亲吻,伸手软绵绵地推拒他,在动了真格的男人面前却犹如蚍蜉撼树。
佘雁声哪里肯依,一手扯过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阴茎“啵”的一声拔出来。花口顿时大敞,里面的精浆眼看便要失禁般涌出,男人却已翻身压上,分膝跨坐在她腿间,龟头对准红肿花心,将性器深深捣了回去。
“啊——”
沾满精水的巨棒再度尽根没入。
姜璃呜呜地哭出来,泪眼汪汪地瞪着他。佘雁声一边俯身不停亲吻她的脸颊,手却从身前滑下,揉着她被连续灌精正隐隐鼓起的小腹。
掌心之下,那处皮肉正随他浅浅顶弄一高一低地起伏,肚脐周围正鼓出一个小包。
“毒还没清干净,若不彻底疏解,日后还要遭罪,再要一次,好不好?”
他哑着嗓子哄她,底下大阴茎却咕唧咕唧地抽她的穴,撞得臀部啪啪作响。
木榻在男人的撞击下摇晃得几欲散架,“吱嘎吱嘎”的呻吟声一声快过一声,仿佛下一刻便要坍塌。
这哪里是商量,分明是强取豪夺,她哪还有说“不”的余地。
佘雁声大掌缓缓揉按她鼓胀的小腹,胯下大棒发力肆意抽送,刚带出大股白浊又随着怒涨的龟头捣回深处。
尾巴受不住这般顶弄,毛尖炸开,紧紧缠上男人的小腿,又被撞击颠得徒劳滑开。
起初的胀意很快在连番的捣弄下成了狂浪拍岸的快美,姜璃仰躺在他身下,发丝散乱,两腮烧出两抹潮红。下颌扬起,唇瓣微张吐出半截粉舌,口涎一丝一丝拉下来,神情无比妖艳淫糜,娇喘声也渐渐浪起来,显是被肏到浑身酥软、神魂颠倒了。
她泪眼婆娑地望向覆在身上的男人,那具充满雄力的肉躯上布满昨夜她抓出的红痕,挺身向下凿弄时,胸腹间分明的人鱼线便如深壑般紧绷收缩,肩背宽阔如岳,那股悍然逼人的压迫感,是徐郎做梦也长不出的骨相。
更兼肉棒破开媚肉反复进出,渐渐勾起她的淫性,姜璃双足失控地勾住他的劲腰,整个人被肏得颠颤不住,胸前两团雪肉乳浪乱晃,显得十分淫荡。
佘雁声握着她两条粉腿,双眸赤红,望着她这副娇弱无辜,我见犹怜,却又十分浑然天成的浪态,难以自抑地拥住她,在她耳边发出野兽般沙哑粗重的喘息:“阿璃……好紧……嗯……嗯……”
感受着蚀骨快意,他将腰胯狂摆起来,阴茎一肏到最底时,小腹便被顶出一处鼓包;抽出时又将整条花径拖曳翻卷,嫩肉恋恋不舍地咬着柱身,一路被拽至穴口,三两下便把她送上巅峰,一边挨肏一边痉挛喷水。
“嗯……啊……仙长……去了……哦……哦……”
姜璃一口没忍住咬在他肩膀肌肉上,杏眸涣散着,连神智都陷在难以言喻的快美里。
热津津的春水兜头浇下,佘雁声闷哼着连插十几下,将晨间第一股浓精射进花心。
姜璃通身香汗淋漓,眼前白光乱晃,整个人如被架在火上炙烤,又如浮在浪尖颠簸。她什么也思索不得了,只觉自己最后像个布偶一般被男人套在阴茎上肆意颠弄着、玩弄着。
大棒子自下而上连根肏入,精液与春水在紧窄肉径里被反复搅弄着,捣成浆沫从交合缝隙处满溢出来,糊了他满腹、她满臀,每顶实一次便挤出几声噗嗤水响,溅出大片浓汁。
床架在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下摇晃得愈发凄厉,两具不着寸缕的肉体撞击出声声肉响,水沫与浊浆齐飞,不断从榻板边滴落。
姜璃被肏得狼狈至极,脑袋无力地搭在他肩窝,身子随他凶悍的抽送起起伏伏。两只奶团贴着他胸膛来回磋磨,乳尖又胀又痒渗出汩汩白汁。
不断收缩蠕动的媚穴绞得佘雁声眼角猩红,精壮的腰胯铁打般不知疲倦地沉沦冲刺。
不知闹了多久,直到男人的精液再度火山喷发浇满花宫,在一阵痉挛抽搐后,姜璃双眼一翻,彻底脱力昏死在他怀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