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认识,她们互相交流过怎么焖鱼。
老板问他叫什么,宋括阳笑道:“我姓宋。你怎么称呼?”
“我姓赵。柳村有姓宋的?”
“我们家下放的。”
赵老板似乎想起来了,“哦,听说过,你们一家文化人,我母亲跟你母亲在生产大队干活的时候好像认识,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宋括阳:“是啊,我也没想到。”
两人简单聊了两句,宋括阳回到餐桌位置,刚坐下,就听萧远名小声说:“门口刚落座那一桌,都是北山花炮厂的领导,他们霍厂长也在。”
萧弘瑶也认出来了,其中一个副厂长参加过她厂子的揭牌仪式。
毕竟挂了人家厂的牌子,遇见了不去打声招呼不合适,萧远名萧弘瑶兄妹走过去打招呼。
霍厂长四十多岁,一身永不过时的中山装,他是从最底层打拼上来的,都说他是泥腿子上岸,想不到却非常儒雅。
“上次你们揭牌仪式我本来是要去的,临时有事耽误了,没想到萧厂长是这么年轻的妹子。”
萧弘瑶笑道:“我也没想到霍厂长是这么儒雅的领导,一看就是文化人。”
这话让霍厂长很高兴,他谦虚道:“哪里哪里。”
萧远名也拍马屁,“霍厂长写的字才好呢。下次你们厂要换牌匾,让霍厂长给你题字。”
萧弘瑶:“那当然好啊,就是不知道霍厂长赏不赏脸。”
霍厂长听说萧弘瑶夫妻很受祁副局长照顾,他笑道:“这种事怎么轮得到我,要题字也得祁局提啊。”
他又介绍:“这家店的焖鱼非常好吃……”
“是啊。我们来吃过几次了,确实好吃。”
寒暄了几句,他们才返回入座。
吃完七点,天还没黑,佟伟强原计划是要骑自行车回家的,但他们刚才喝了点酒,宋括阳萧弘瑶都不让他回去。
“我租的房子有房间,睡一觉醒来,明早再回去,不影响你相亲。”
佟伟强想了想,“也行。”
住职工宿舍的萧远名先回去了。
出租房没地方放自行车,他们把自行车放回厂里去,之后才往街上走。
小镇不大,没多久就回到出租房。
街上瓦房住着凉快,洗完澡的萧老大坐在门口纳凉。
佟伟强洗了头,用一条旧毛巾擦着头发,他跟萧老大感叹:“还是自己家乡好。怎么都舒服。”
萧老大笑他:“赚钱才是最好的。你穷你没钱的时候,就不说家乡好了。”
佟伟强拍马屁,“大伯你说话怎么这么有哲理!”
萧老大笑道:“我说的是实话。”
客厅的灯太暗了,宋括阳换了一盏瓦数高的灯泡。
萧弘瑶没出来跟他们聊天,她在屋里看219事故档案。
资料厚厚一沓,她快速过了一遍,才又重头开始仔细翻阅。
差不多九点,大家都准备睡觉了,宋括阳才回房。
萧弘瑶瞥他一眼小声笑问:“他们在,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回房?”
确实有点。
他不回答,只问:“有什么发现吗?”
萧弘瑶看不出来:“你看了吗?”
“我出发前,陈主任才给我的。”
“你帮我看。里面有些技术性的,我看不懂。”
“不急。我明后天在这话里没什么事,慢慢看。”
他现在有更急的事。
他们之前吵架,算起来,有差不多大半个月没做了,也不知道这房子隔音怎么样,隔壁住着佟伟强,两人也不敢有太大动静。越是压抑着,身体的反应越大。
他咬着她的唇,裹住她的舌尖,她买的牙膏是柠檬味的,只觉满腔都是青柠。
关键时候,她见他没拿套,便问:“你没带来?”
“不带好吗?”
她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了,如果她说不好,他会不会立刻萎掉?但她也不能不说。
他看出了她眼神中的犹豫,翻身躺在了薄被上,胸前起伏喘息着。
她房间窗外有棵苦楝树,树上知了在鸣叫。
似乎是雌知了在怒骂不争气的伴侣,天气闷热,为何这般不解风情。
正当她以为今天要扫兴收场时,他起身下床,打开行李,拿出他从家里带来的小四边形。
似乎只有狠狠发泄,内心的不满才会稍微平静。
窗外知了热闹地唱着歌儿。
直到知了都睡去,她在他手臂上,狠狠咬下传说中的牙印,才作罢。
第二天一早,佟伟强回去了,宋括阳在家里休息,萧弘瑶到厂里上班。
最近太热了,虽然要赶工,但周六还是只上半天班。
中午大伯和萧远名回了安阳,他们两口子留在镇上过二人世界。
宋括阳花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理清了手里的219事故档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