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老师打了电话。
这会儿车一停,屋子里哗啦啦跑出来好些人,都是陈家人。
陈老头和白老师眼睛通红的看着小儿子。
原本说已经逝世的儿子,活生生站在了老两口面前。
白老师颤抖着伸出手,摸了摸陈光泽的脸,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我的儿,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收到你出事的消息。
可把我跟你爸吓坏了,你这是在挖你妈的心啊!”
陈光泽伸手抱住白老师,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慰:
“妈,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让您和爸担心了,是儿子不对。”
陈老头站在一旁,抹了把眼角,忍着哭腔说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进屋。”
就在这时,从人群中一个小炮弹直接冲进了陈光泽的怀里,包金陈光泽的大腿,嚎啕大哭:
“爸爸,你可回来了,我以为我再一次没有爸爸了。”
这个哭的不能自已的是陈智,他从小在自己亲生父亲的漠视下。
被继母虐待。
好不容易陈光泽和胡燕,收养了他。
这才一年,陈光泽又传来了死讯。
这几天陈智心神恍惚,妈妈又不在,他吓坏了。
白老师擦了擦眼泪:
“这几天这孩子天天抱着你的照片儿,坐在门口。
饭也不吃,我们老两口怎么劝都劝不住。
这下好了,你回来了,这个家总算是完整了。”
陈光泽弯腰把陈智抱了起来,用指腹蹭掉陈智脸颊上的眼泪,声音也跟着发颤:
“大儿子哎,爸爸回来了,以后爸爸不离开你。”
陈智小手紧紧抱着陈光泽的脖子,小脸软软的蹭着陈光泽的脸。
鼻子一耸一耸的,甚是可怜。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