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眯着眼睛看向那边,卖金子的摊位早已人去楼空。
就剩一块儿破油布在风中游荡。
地上几个老太太,骂声哭声响成一片。
陈光耀和陈光辉俩兄弟,回来时脸黑成锅底。
“早跑了,村里有十几家都买了。”
陈光辉一脚踢飞路边的石头,嘴里骂骂咧咧。
陈光耀半天憋出一句话,“我去通知村长和村支书了。
已经报警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追回来。”
胡燕却不乐观,这个时候还没有监控,这些流窜作案的。
骗了这么一大笔钱,估计早跑了,上哪儿找去?
白老师拍了拍桌子,眼泪都掉了下来。
“这是我跟你爸一辈子的积蓄啊。
就这么被骗了,这可恶的骗子。”
进村的摊贩,一听说村长报警了。
都一窝蜂往外撤,三轮车、汽车的声音都先后响起。
原本熙熙攘攘的巷子,瞬间就空了大半。
那些卖衣服的、卖电器的都像是约好了似的。
东西一卷就跑,那给陈光明卖药的,临走时连陈光泽手里的药都没拿,拔腿就跑。
不到五分钟,连个人影都没了。
陈光耀指着这些人的背影骂:
“看看看看,这帮人,做贼心虚。”
村里人都愣住了,买东西的可不少。
胡燕就知道会是这样,老头老太太的钱最好骗嘛。
这拆迁款还没下来,就成这样。
要真下来了,这些层出不穷的骗子,还会陆陆续续来的。
拆迁嘛,一夜穷、一夜富,不外如是。
村里每家每户都在议论纷纷。
有的后悔自己也买了东西,有的庆幸自己没上当。
警车很快就进村了,警察问话,村里这些老太太,连人的样子都没看清。
都说是戴着个帽子,没看清。
胡燕摇了摇头,这些骗子,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很难找到踪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