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会不停地检索梁觉星的消息,是因为他始终抱有幻想,认为梁觉星虽然没有跟他在一起,但是也不会永远地跟任何一个人在一起。
他以为他们在某时某刻还会有可能。
梁觉星还会出现在他面前,向他伸过手,再次接受他。
雨下得太大,其实透过那扇贴了一层防窥膜的窗户除了像已经沉没在海里的雨水已经看不清什么,但他就是凭一个模糊的剪影,认出那是梁觉星。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就拉开车门跑了出去。
就像一只走丢了的狗飞奔到自己的主人面前。
梁觉星,你养了一条狗,你要对他终身负责,你不知道吗?
你怎么能这么冷酷?
你有心吗?
然后他被狂奔出来的经纪人拉回车里,避免他再在自己刚被狗仔猜测即将订婚的前女友面前丢人现眼。
淋了一场大雨,烧了三天。
最后一天他在早晨五点醒来,天还是灰蒙蒙的,客厅里亮着灯,橙黄的灯光顺着卧室没有关紧的门缝打进来,他有一瞬间以为当自己走出去时会看到梁觉星。
他在那一刻忽然清醒。
孤光自照,肝肺皆冰雪。
宁华茶深深吸了一口,连带着一点空气中漂浮的碎雪一起吸进肺里。靠,那段时间可真难熬啊。
然后他发出一声真情实感的感慨:“赵克确实是个贱人。”
梁觉星对此一无所知,小冯带着使命来找她的时候,她正和周渚两个一起往书柜上搬书,有些是大部头,本身就重,时间又久、书页都有点要散架了,得小心地一本一本往上放。
周渚体现了自己老师职业的价值,摆书摆得很有技巧性,梁觉星看了两眼,学会了,两人配合默契地进行举重运动。
这两人不知道自己已经无形中是所有嘉宾里的最勤劳靠谱的标杆性人物,把这个生活漫综干出了一股家政演练的劲头。
小冯到的时候,就看到两个人四条肌肉紧绷的胳膊上下飞舞。
他站在门口默默欣赏,感动,不敢动。
不想跟梁觉星说接下来的话,他本身就挺喜欢梁觉星,而且他妹还是她的铁杆粉丝,晚上会抱着梁觉星的抱枕边啵啵边说“宝宝宝宝宝宝”的那种在法律边缘试探的极限变态粉丝,来之前还专门提溜着他的衣领子让他保证如果梁觉星会参加这次节目、一定要替她要一个亲签回去。
现在这怎么搞,等跟梁觉星说完让她做饭的事儿以后,别说签名了,她估计会骂自己。
小冯看着梁觉星的脸有点发愣,梁觉星骂人是什么样儿?
应该也挺好看吧?
于是忽然鼓起了一点莫名的勇气。
他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梁老师,周老师,那个,到饭点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梁觉星的肱二头肌,思维跑偏忍不住猜测:梁觉星甩人巴掌一定特疼,不是软绵绵那种,是干脆利落的“啪”的那种!
当梁觉星看向他时,他的脸已经提前开始麻了起来。
……?
梁觉星看着这个没说两句话莫名其妙脸就红的了人,不明所以:“走啊?吃饭去?”
“那个,呃,不是,就是……”小冯拦在梁觉星眼前,牙酸似的吸气,他低头搓手,再抬头看眼梁觉星很酷的臭脸,再低头搓手。
然后终于在梁觉星说:“你是有点儿结巴吗?没事儿,别着急,越急越说不利索,我俩也没那么饿。”以后,鼓足勇气,“您不是特别饿就好,”他冲人勉强咧嘴摆出一个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一鼓作气,“秦导说今天中午让您和陆老师一起做饭。”
……
梁觉星面无表情。
我?
和陆困溪?
给其他三个人做饭?
小冯赶紧补充道:“秦导说您和陆老师都不会做饭,这样比较有戏剧性。”
梁觉星有点莫名其妙:“谁说我不会做饭?”
吃过她准备的爱心外卖的陆困溪刚到门口,就听到这么一句:“你会做饭?”
“当然,”梁觉星语气理所当然,她看着陆困溪,脑子里捕捉到一点模糊的记忆,“我不是还给你做过饭吗?”
……?
你给谁?
梁觉星的语气太坚定了,陆困溪有一瞬间甚至开始怀疑宁华茶,然后,凭借他还残存的理智,他将怀疑对象转了回来,“你确定那饭是你做的,不是你把买的外卖装进了咱们家的盘子里?”
安静站在一旁的周渚忽然有些讶异地微微抬了一下眉毛,在听到“咱们家”的时候。
但梁觉星没有敏锐地捕捉到这点用词,她回忆了一会儿,想起来这确实是自己干过的事情,然后语气平静、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地说:“哦,你发现了啊。”
……
陆困溪觉得自己不该戳破这件事。
有些彼此之间心知肚明的小把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