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何白雪说,没有呀,少爷,我只是在邀请我们同上一条船。
少爷说,何白雪,你一定要当一个贱人吗?
何白雪说,谢谢夸奖,余圣恩。
成年人的世界只有利益至上,她早就吃了一次亏,栽了一次跟头了,给一个男人生了孩子都换不来什么,凭什么相信不轻不重陪他争个遗产,或者被抢来抢去刺激得有点上头,就能得到真正而巨大的好处?
如果男人这么感恩知足懂得回报,感情稳定持久热度不减,是不会出现‘升官发财死老婆’这句名言的。
幸好猫猫留了后手,幸好她还有陆行之这张底牌。
何白雪笑得真心实意,男人过河拆桥的那么多,不拿点东西怎么行,这世界上能带来真正利益的永远不是感动他,而是威胁他。
女人的威胁很小,女人只是想要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东西,她们甚至想要的仅仅是共赢。
少爷这一次,同她伸出了手,他已经立刻知晓了猫猫与何白雪做了怎样的交易,她们已经达成了同盟,他不行也得行。他把张阎视作炸弹,怎么不算一种尊重对手,他觉得猫猫拿到股份容易被稀释,又怎么不算是还把她当作,抢他发的红包的小小女人。
这些小小的女人,轻轻又重重的,摆了他一道,告诉了他,不要小瞧了女人。
他可不敢小瞧她们了。
何白雪也伸出了手,同少爷握在了一起,此刻他们不是男与女拉手或者牵手的暧昧姿势,是一双手和另一双手重重的握在一起,如同周无书和余圣恩,如同张阎与陆行之,如同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
握手。
她说,现在,我们算是达成同盟了吗。
少爷说,当然。
何白雪把戒指的盒子盖上,扔进自己的包包中,眉飞色舞说,感谢少爷送来的大钻石,笑纳了。 ?
?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