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北坐在靠外的沙发上,手里攥着几颗骰子,面前的桌上横七竖八地摊着一排深浅不一的酒杯。
他对面坐了两三个人,看穿着打扮也都是圈子里二世祖。正梗着脖子叫嚣。
骰子在盅里摇得哗啦啦响,楚泽北把盅往桌上一扣,揭开扫了一眼便低骂出声,认命地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灌了大半。
周围的人顿时拍桌起哄,笑声浪潮似的掀过。
“阿臻。”楚泽北余光瞥见门口的人影,随口招呼了一声。
可当他看清秦臻那一身行头时,手里正要摇晃的色盅生生停在了半空,连到嘴的寒暄都生生变了调:“哎,不是,你怎么穿成这样?”
秦臻立在门口,身上穿着和林亦柯出门吃饭时穿的浅色针织衫和休闲裤,发型也没打理,松松软软地垂着。
这副清爽干净的打扮站在包厢昏暗的灯光底下,跟周围那些衬衫西裤皮鞋的人搁在一起,不知道的还以为哪个大学生跑错地方了。
秦臻走进来,门在他身后合上,
秦臻迎着众人的视线走进来,身后的房门厚重合上,把走廊的安静隔绝在外面。
他随口胡扯:“本来都要睡了,谁让李总在那儿夺命连环call,能穿衣服过来都算给他面子。”
楚泽北也不知信了没信,斜靠在沙发里,色盅在手里灵活地转了一圈,揶揄地笑了一声。
他也没深究,低下头接着去摇他的骰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