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要教人贪财,商人们也觉得这个不错,他们激动地指着那个因为钱太多而苦恼的主角,激动地说:“就要这个!就要这个!让我发这样大的一笔财,我给我老婆买十个美少年!”
两千万的债券,可以说是极其巨大的一笔数字,可真发行出去,像是一瓶水倒进了海里,只要几个月的时间,居然就被民间消化干净了。
源源不断的钱被送到了前线。
张叔夜接管军队时,徐徽言就很高兴,他已经战战兢兢好些天,而且每日里只能在军中待着,吃饭也在军中,睡觉也在军中,否则他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不是刺杀,而是一些更温柔的刺杀,比如说在地方官宴请下吃饭时,席间默默陪着吃饭的人忽然凑过来,悄悄递给他一个匣子。
沉甸甸的匣子,要是放的黄金算最不值钱的,还可能是指甲大的明珠,还可能是温润如羊脂的美玉,又或者是从海上过来的宝石,更可能简单粗暴,京城哪套大宅的地契。
徐徽言要是不收,夜里又因为饮了酒,天色已晚没回去,那还可能在主人家安排的卧室里遭遇惊吓,床帐后虽然没有五百刀斧手,可埋伏了六个美少年,或者是六个美少女,又或者少年少女排成一排,看他想留下哪个,还是全留下。
有了这么两次之后,徐徽言就吓得不敢出军营了,可他原本出营是为了催促检查军需辎重粮草,这些都是大事,出不得错,曲端一死,送来的蔬菜立刻就蔫了,数量也不足了,他要是不据理力争,人家很快就开始偷工减料,一直恢复到让士兵继续吃大酱拌麦糊的境地里去。
现在张叔夜来了,徐徽言狠狠地诉了半天的苦,诉过苦后又要念半日曲端的好。
张叔夜摸摸胡须,觉得很有趣,他说:“放心吧,殿下派李素来河东了,虽无嫉贤妒能之心,可也算半个曲端呢,足以慰藉彦猷之心。”
殿下除了送李素到前线,还送了一封诏令到麟州。
流民有了浓稠的粥喝,渐渐平静下来,朝廷又给李若水发了诏令,不给他发钱,他要钱没什么用,但给他发了一些可以调用周围州县物资的许可,李若水拿着这些许可文书忙着四处借调物资,晋宁军和岚州,甚至太原府都被他烦得够呛——他什么都要!
木材他自然是要的,要给流民重建房子,布匹他也要呀,冬天难道不穿衣服了?农具他是要的,可种子也必须给他多送来些,还有草药,流民聚在一起吃不好穿不好那是要生病的,必须要采取措施,防止瘟疫爆发,他还要很多的医生。
哦对了,云中府连接着蒙古高原,李若水的信送到了云中府,理直气壮地要皮毛,质量不用太好的,也不用什么帅气的氅衣,有碎皮子多来点,他要发给妇孺,拿皮毛做衣服里子,可以抵挡冬天的风雪。
岳飞收到文书也懵了一会儿。
“咱们这,挨着麟州么?”
副将连忙说:“将军,你送就是了!那可是李知州,殿下都让他三分!”
说的很有道理,岳飞就将收到的各种碎皮子,还有从蒙古人那买来的毛毡,一起装了十几大车给李若水送过去,李若水收到就很高兴,忽略了这场战争人人有赏,殿下就是忽略了他的这件事。
他甚至纡尊降贵地没有批评殿下卖官鬻爵的事,虽然殿下不仅没赏他什么,还特地多赏了李彦仙一样东西。
诏令是老童亲自送过去的,李彦仙拿到之后就很懵。
除了常规的封赏外,殿下又给了他一个五万贯债券能买到的“忠勤郎”,不是给李彦仙本人的,而是给他儿子的。
这个“忠勤郎”就给李彦仙一家子搞蒙了,摸不到头脑。
李彦仙捧着诏书就小声问:“殿下是不是送错了?臣并无……”
老童笑呵呵说:“殿下特意吩咐的,她说,可称毁家纾难者,只有少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