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海沟里,混乱的洋流终于渐渐平息,四周的海水里还漂浮着黏稠的白浊与淡淡的血丝。
大白、小明和小海这三隻雄海豚发洩完了体内那股暴戾的荷尔蒙,肚子底下的「白金之箭」慢吞吞地收回了腹褶里。牠们甩了甩尾鳍,一改刚才疯狂撕咬撞击的暴虐,眼神又恢復了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甚至有些冷漠的痞气。
小海松开了死死扣住小豚胯骨的胸鳍,慢悠悠地在水里转了个圈,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隻瘫软在岩壁上、连摆动尾巴的力气都没有的小豚。
「爽完了可以放我走吗……」小豚微弱的超音波在冰冷的海水中颤抖着,带着近乎绝望的哀求。
小海听了,只是发出一声轻浮的低频气音,用吻部随意地在小豚那层被撞得青紫的皮肤上蹭了蹭,像是在拍掉身上的灰尘。
「走?当然可以走啊,小妞。」小海吐了一串泡泡,语气白话又无情,「哥哥们要的已经拿到了。不过你可得记好了,这片海域是我们的地盘,下次嘴馋想来这边吃鱼,记得把皮绷紧一点。」
旁边的大白和小明已经等不及了,牠们拍打着强壮的尾鳍,一边发出高频的尖叫,一边用头互相撞击,显然是在催促小海快点离开,好去享用刚刚打赌赢来的肥美鲭鱼。
「走了走了,今天老子射了两发,肚子饿得要死!」小明在水里飙了个车,带起一阵乱流。
小海最后看了小豚一眼,尾鳍猛地一摆,连头都没回,直接化作一道黑影朝上方冲去。三隻雄海豚黑帮就像来时一样迅速,带着满身的腥气和拍打出的暴雨般浪花,浩浩荡荡地游向了远处的洋流,继续去寻找牠们下一个乐子。
冰冷的海沟岩壁旁,只剩下小豚一隻豚孤零零地悬浮在墨蓝色的海水里。
身上的撕裂伤在海水的浸泡下阵阵发痛,体内那处被强行灌满的祕密禁地,此时正无力地往外溢出黏稠的白浊,在黑暗中慢慢散开。她颤抖着摆动那对几近虚脱的胸鳍,忍着剧痛,极其缓慢、摇摇晃晃地朝着阳光能照到的浅海珊瑚礁游去。
深海的纯爱幻想彻底碎了,迎接她的不再是温暖的宫殿,而是一个充满了暴力、基因争夺,却又无比现实的残酷海洋。
小豚忍着全身的剧痛,才刚摇摇晃晃地游出黑海沟的边缘,还没来得及看见浅海那一抹温暖的阳光,头顶上的海流却突然再次一沉。
一股比刚才还要浓烈、还要躁动的雄性荷尔蒙腥味,顺着洋流铺天盖地地席捲而来。
「靠,兄弟们快看!这边有一隻落单的灰色小妞!」
「哇塞,这身上都是那几个死基佬留下的味道,看来刚被开完车啊!」
「管他的,大白牠们玩得,我们就玩不得?老子今天也憋得快炸了!」
突如其来的超音波讯号粗俗又刺耳,瞬间在小豚的脑海里炸开。她惊恐地抬起头,只见上方墨蓝色的海水里,另外四隻体型更为粗壮、浑身伤疤的流浪公海豚,正拍打着有力的尾鳍,眼神里闪烁着一模一样的、极度飢渴的狼性,将她再次团团围住。
这群新来的公海豚正是刚才在浅海被那群女海豚调戏、体力正旺盛的另一帮深海地痞。
小豚崩溃了,体内的虚脱与恐惧让她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她颤抖着发出极其微弱、甚至带着哭腔的超音波哀求:「求求你们……我才刚……可以放过我吗……」
「放过你?小妞,这可是繁殖期,进了这片海就别想装清纯!」带头的那隻刀疤公海豚发出一阵下流的狂笑,根本不听她解释。牠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沉,直接用坚硬的吻部狠狠撞在小豚的肚子上,将她整隻豚撞得在水里疯狂翻滚。
紧接着,另外三隻公海豚像恶狼扑食一样一拥而上。
牠们比小海那一帮还要粗暴、还要没有耐心。两隻公海豚一左一右用沉重的肚皮死死夹住小豚的胸鳍,将她固定在冰冷的海水中,另外两隻则焦躁地从肚子底下的腹褶里,再次弹出了那根硬梆梆、发烫的「白金之箭」。
没有多余的调情,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触摸。
「噗嗤!啪啪啪!」
新一轮更加暴烈、更加没有底线的肉体凌迟在深海中再度拉开序幕。刀疤公海豚第一个狠狠顶了进来,仗着核心有力,在小豚那处早已红肿撕裂的祕密禁地里疯狂地撞击抽送。
小豚痛得发出高频、凄厉的尖叫,但叫声很快就被随之而来的海水淹没。
这群地痞在混乱的洋流中兴奋地大吼大叫,你射完了换我顶,牠们体内那根会旋转转弯的利箭,在小豚体内那如同迷宫般的螺旋通道里肆意横冲直撞。刚刚才被灌满的子宫,此时再度被迫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排山倒海而来的滚烫浓稠。
那些来不及吸收的、几隻公海豚交替喷射出的巨量白浊,混合着小豚伤口渗出的血丝,在四周的海水里炸开,把整片墨蓝色的海域搞得黏黏糊糊、脏乱不堪。
在那无休无止的疯狂撞击与强权蹂躏中,小豚的身体只能随着牠们的力道无助地上下起伏。她的灵魂彻底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