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后来才发现,这手册只对她有用。
&esp;&esp;对于年幼的杜若枫来说,多了一个哥哥、玩伴,是件很开心的事,而这个哥哥还有求必应,她适应良好,等习惯了之后,觉得他就像自己的一部分,自然到常常忽略他的存在。
&esp;&esp;是什么时候发觉感情不一样了呢?
&esp;&esp;不知道,想不起来了。
&esp;&esp;只记得好像突然有一天走在他身后,发现自己只能看到他的背,他好高,肩膀宽得似乎能挡住两个她。
&esp;&esp;他的喉结凸出,肌肉渐渐紧实有力,他长胡子了,尽管每次见到他都是衣冠楚楚的样子,但他雄性激素分泌旺盛,常常早上刮完胡子,晚上就长出来浅浅的胡茬。
&esp;&esp;他声音变粗了,音调低了很多,沉声说话的时候有点吓人。
&esp;&esp;朋友总说:你哥哥看起来好可怕啊。
&esp;&esp;她每次都笑,说:“他只是看起来凶,其实很温柔的。”
&esp;&esp;因为他从来不跟她生气,不管她犯多大错,做多过分的事。
&esp;&esp;爸妈还在的时候,她其实远没有那么懂事,从小被家里惯,被他惯,所有人都在给她撑腰,渐渐养成了点矫情的毛病,十几岁的时候跟着妈妈参加晚宴,和小朋友起了冲突,因为妈妈没有向着自己接受不了,一个人谁也没告诉逃离现场,去投奔好朋友,相约去逛游乐场,玩嗨了,在朋友家里睡着了,没人知道她是偷跑的,也就没人告知她父母,爸妈以为她丢了,吓坏了,又是寻人又是报警的。
&esp;&esp;最后是朋友爸妈看她一直睡,想着跟她父母交代一声今晚留她吃晚饭,爸妈才知道,赶到的时候气得要揍她,杜少霆挡在她身前,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
&esp;&esp;他低着头,说对不起。
&esp;&esp;妈妈问他:“你对不起什么?不要惯着她了,早晚给她惯的无法无天。”
&esp;&esp;他说:“是我没看好她。”
&esp;&esp;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esp;&esp;从小到大,她做错了事,都是他在道歉。
&esp;&esp;他好像真的觉得是他的错。
&esp;&esp;她想,他八成有骑士病。
&esp;&esp;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可为什么,偏偏就不能喜欢她呢。
&esp;&esp;杜若枫最近总回忆过去。
&esp;&esp;都说人年纪大了就喜欢回忆过去,难道她的心已垂垂老矣?她想人们追忆往昔,是因为过去太美好,或者是现状叫人不满意吧。
&esp;&esp;他对她够好了。
&esp;&esp;可她不满意,怎么都不满意。
&esp;&esp;因为在她这里,想要答案只有一个。
&esp;&esp;得不到那一个,那得到再多都不甘心。
&esp;&esp;杜少霆始终不开口,杜若枫也不能怎么着他,电话响了,她手被绑着接不了,任凭铃声不停地响着。
&esp;&esp;吵的人心烦意乱,杜少霆靠边停车,拉开车后座的门,坐进去,没给她解开,只是看了一眼来电提示,看到不是裴舒朗之流,点开通话键,放在她耳朵。
&esp;&esp;杜若枫很想咬他一口,咬死他算了。
&esp;&esp;但柳佳曦很急的样子:“小枫,完蛋了我跟你说,欢亚出大事了,晚上据说大老板被拷走了,目前还没人知道,但估计明天消息就传开了。之前你过手几个项目,据说都有问题,你是实际操作人,不会牵连到你吧?”
&esp;&esp;柳佳曦好歹待的久,消息还是灵通点。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出于某种直觉,她抬眸看了杜少霆一眼,总觉得跟他有点干系。
&esp;&esp;“没事,你放心吧。合同问题过我手的都是没问题的,出事也是别的环节,跟我没关系。”
&esp;&esp;“那就好,你鼻音怎么这么重,声音也含糊,你是刚从哪个野男人床上下来,还是生病了?”
&esp;&esp;杜若枫:“……”
&esp;&esp;野男人刚被吓跑,她连上个床都得看别人脸色,这人还不给她睡,天下怎么会有这种无耻的人。
&esp;&esp;她满怀怨愤,说:“没生病,但也没有野男人,我这辈子过上性生活,大概得等我八十岁了。”
&esp;&esp;柳佳曦不明所以,但忍不住笑了:“你这脸蛋身材,招招手多少男人前仆后继,想睡谁不能睡,前一阵那个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