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莫测的家伙冒头呢。他不相信自己处理不了他。
“唉……你要有点警惕心才行啊。”夏油杰感慨一声:“双拳难敌四手。累赘很多的话,你真的不一定是‘无敌’的。”
更何况,你还是有那么点舍不得牺牲弱者的。
“我们加起来不就‘无敌’了?你不该算是最强的召唤系么?”
“……情况哪有那么简单啊。”夏油杰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阴谋阳谋什么的,会让人防不胜防的。如果能稳妥地等到知根知底后再爆发冲突,损失就会最小化,而我们目前有实力这样做。”
看来牧野酱的反思非常有意义。目前的悟,紧迫感还是不太够,还需要再成熟一点。
不来点猛的不行。他终于下了决心:“我去做诅咒师好了。”
反正他也没想明白怎么才能获得快乐,干脆去见识见识咒术界最阴暗的那一面吧——反正这对牧野的计划是有所帮助的。
星浆体事件中,他随便瞥过发布天内理子悬赏的诅咒师网站界面,相当酷炫、流畅、功能齐全、热热闹闹,说明还有大把大把拥有咒力的人,在选择这种虽然上不得台面却相当自由的生活方式。
他的确对此感到好奇。
“……”五条悟心如死灰:“你现在说你要去做盘星教教主我都不惊讶了。”
……还真是会猜。
沉默了片刻,五条悟张了张嘴,又闭上,忍不住又张开嘴。
“为什么啊。”他幽怨道:“是牧野的意思?”
近来奔波操劳的疲乏涌了上来,夏油杰的声音变轻:“她只是提了诸多建议……但我现在觉得这个建议不错。”
“有必要这么折腾吗?”五条悟嘟囔:“她在查,我也在查,你也可以查,低调一点的话,总归还有十年缓冲。那家伙是情景剧玩上瘾了吗?”
天花板上的裂纹从一根花成了两根、三根……夏油杰的眼皮沉甸甸的:“她……没有跟你说吗?”
“什么?”
“她最近,要走了啊。”
禅院直哉再次浑浑噩噩醒来的时候,室内还是一片漆黑。
喉咙似火烧,涌上腥甜,他无法忍受地咳嗽起来。
他手脚的锁让他只能使出五成咒力,而在此基础上,那个贱女人又附加了禁锢类的咒具——因此现在的他,等同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自从被囚禁在这里后,他几乎每天都被那群牧野的手下一通胖揍,浑身青紫,不知骨折了几处,一入夜就痛得在地上打滚,但由于脖子被拴住了,无处可逃,因此只能在冷潮的墙角发抖。
但这阻止不了他对牧野未来破口大骂。
该死的。
一点微光传来,他抬起沉甸甸的眼皮看过去。
那个贱女人不知道有多少“式神”,换起来不重样的,摆明了是在告诉他“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今天来看守他的,是一个看起来非常天真无邪的少年——但在她的手下中,少年反而是对他最心黑手辣的家伙。
少年戴着红框眼镜,陷在皮沙发里,膝盖上架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将他的双眼映得炯炯有神。
不知看到了什么,他神色变得兴奋,双手高举。
“好耶——五支股票全涨啦!”
他伸了个懒腰,转头看过来,眨了眨眼,“唔”了一声。
“醒了啊?你这条落水狗。”
禅院直哉牙根重重一磨。
电脑响了一声,似乎是传了过来什么东西,少年一面看,一面露出微妙的笑容,尔后将电脑挪至一边,蹦下了地,步履轻快地朝禅院直哉走过来。
禅院直哉脖颈鼓动了一下。
“小孩,你喜欢炒股票?”他声音沙哑,露出一点僵硬的笑容:“本少爷家里有很多钱。你把我放了,你想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怎么样?”
这话把博多藤四郎听笑了。
他走到禅院直哉身前,飞起一脚,朝他头上一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