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换礼!你的新娘,又值什么价?
那画着诡异腮红的纸人,脑袋“咔”地一歪,惨白的纸脸几乎贴到了赵小悦的鼻尖上。
“我……”赵小悦的眼睛骤然眯起,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忘了。
“操你妈的!滚远点!”
陆燃抄起消防斧“哐”地一声砸在桌上,震得杯盘乱跳!他半个身子都探了出去,凶悍的眼神紧盯着纸人脸。
可那纸人纹丝不动,连脸上的诡异笑容都没有丝毫变化。它只是像个坏掉的复读机,一遍,一遍,又一遍。
“你的贺礼,准备好了吗?”
某个开关被按下,整个庭院的噪音瞬间变了调。
“贺礼呢?”
“你的贺礼……”
“没准备贺礼吗?”
四面八方,上百个纸人宾客,上百张僵硬的脸,全都开始用它们那毫无生气的、扁平的嗓音,此起彼伏地念叨起来!
“啊——!”不远处一桌,那个叫“老马”的瘦高个玩家猛地抱着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什么贺礼?我没有!别念了!都他妈给我闭嘴!”
他状若疯癫地踹翻桌子,可那声音还在继续。
“贺礼……贺礼……贺礼……”
“闭嘴!”老马的眼球爆出骇人的血丝,双手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指甲深陷皮肉,“我让你们闭嘴!”
“老马!你疯了!松手!”他同桌的队友吓得魂飞魄散,冲上去想掰开他的手,却发现那双手像铁钳一样焊在脖子上!
“嗬……嗬……”老马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绝望声响,身体软倒在地,剧烈抽搐,嘴里涌出带血的白沫。
他不是被掐死的。
【内心os:声波精神污染!通过高频重复的词汇,诱发潜意识里的‘言灵’恐惧,导致生理性窒息!他是被“贺礼”这两个字,活活“说”死的!】
林静死死咬住舌尖,剧痛强行维持着大脑的清明,后背却已是一片冰凉。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角落那桌,不疾不徐地站了起来。是周清砚。
他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微笑,推了推金丝眼镜,仿佛眼前不是一条垂死的生命,而是一场有趣的街头表演。
“周医生!快!快救救老马!”一个女玩家带着哭腔尖叫。
周清砚走到抽搐的老马身前,蹲下,目光像在欣赏一件珍贵的标本。他从西装内袋摸出一个精致的皮质针包,捻出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快如闪电。
“嗖!嗖!”
一针,刺入老马脖颈侧面的风池穴。另一针,直没他胸口正中的膻中穴。
没有一滴血。
老马剧烈的抽搐瞬间停止。他掐着脖子的双手无力垂落,胸口开始有了微弱起伏。
“活……活了?”
“他真的活过来了!”
幸存的玩家们爆发出劫后余生的低呼,看向周清砚的眼神充满了狂热的崇拜。
“举手之劳。”周清砚站起身,收好银针,温润如玉的笑容下,是深不见底的寒意。他一抬头,正好对上林静看过来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没有感激,没有崇拜,只有一片冰冷的洞悉。
周清砚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朝林静这边,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林静,那家伙不对劲!”陆燃压低声音,全身肌肉紧绷,“那不像是救人,邪门得慌!倒像是……往木头里钉钉子。”
【内心os:陆燃说对了。第一针‘锁喉’,阻断气管痉挛。第二针‘定魂’,是民间方术里的‘借命针’!强行把散掉的魂魄钉回体内。代价是,老马已经成了他的活体监控。】
林静收回视线,脊椎骨窜起一阵冷意,直冲天灵盖。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一万倍!
“你的贺礼,准备好了吗?”
对面的纸人还在问,脑袋歪得更厉害,几乎要从脖子上断下来。它的身体猛地前倾,惨白的纸脸离赵小悦只剩不到一指的距离!
“啊!”赵小悦吓得往后一缩,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叫。
“滚开!”陆燃爆喝一声,消防斧带着风声就要砸过去!
“等等!”
林静冰冷的声音响起,一只手死死按住了陆燃的胳膊。在陆燃和赵小悦惊骇的目光中,林静面无表情地拉开背包拉链。
“林静,你干什么?!”陆燃急了。
下一秒,他看见了。
林静从背包里,拿出了那块黑漆漆的,周清砚给的“安神木”!
“你疯了?!这玩意儿是催命符!”陆燃失声吼道。
林静没有回答,只是把那块木雕,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中央。
“啪。”
一声轻响。
就在木雕接触到桌面的瞬间,对面那个纸人“咯……?”的一声,那句重复了千百遍的问话,戛然而止!
它那歪着的头,猛地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