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打了这三年?你打出个什么名堂了吗?获得过一次世界冠军吗?”
&esp;&esp;“挣的那些奖金甚至都不如你回公司一年?的收入。”
&esp;&esp;“前阵子你霍哥带着他的未婚妻出席晚宴,那真?是一表人才,两个人和和美美,你再看看你?”
&esp;&esp;“霍哥这么好你认他当儿子吧。”宋棠翻了个白?眼,这话从小听到大?,耳朵都起茧子了,“你儿子就喜欢男人,这辈子就是断子绝孙了。”
&esp;&esp;“不管网上怎么闹,怎么回应,我跟他是认真?的。”
&esp;&esp;“电竞我不会放手的,他我也不会。”
&esp;&esp;他挂断了电话,沉默地坐在电竞椅上放空,和宴明卿分开不过才两个小时?,恍如昨日。
&esp;&esp;这些年?来总是这样,有一点不尽人意的风声,就会收到电话连续轰炸。成年?了又如何,他依旧没有彻底摆脱宋家的控制。
&esp;&esp;他可以选择不回家,不见人,不接电话,但性格使然,他无法选择将?听过的指责当做空气。
&esp;&esp;他从没宣扬过自己的家世,连穿衣打扮都低调内敛。
&esp;&esp;但举手投足间流露的贵气,是自小生活环境培养出来,是宋家用真?金白?银砸出来的,难以更改。
&esp;&esp;他逃不开宋家这个身?份为他带来的利好,也挣不脱宋家这个身?份为他带来的约束。
&esp;&esp;即使这个国家已经通过了同性婚姻法,在上流社会的阶层里依旧将?其视为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esp;&esp;叛经离道。
&esp;&esp;他烦闷地深吸两口气,换上厚外套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重新回到车库。
&esp;&esp;想去找宴明卿了。
&esp;&esp;别墅的地下车库亮起感应灯,宋棠坐上车启动。
&esp;&esp;车内还留存着宴明卿的气息,淡淡的柠檬香,他摸了摸副驾位的坐垫,仿佛还残留着一丝余温。
&esp;&esp;刚想收回手,一个粉色的信封出现?在他的视线里,藏得很隐蔽,他开回基地的时?候一直没发?现?。
&esp;&esp;他越过座位,从缝隙里抽出那个薄薄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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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世上总是有这么多的巧合,宴明卿回到家后还在给话梅喂小狗零食,就接到了宴父宴母的电话。
&esp;&esp;[温少禹:宴宝!我下班啦!叔叔阿姨给你打电话了没?]
&esp;&esp;[温少禹:走?啊!回家!快来接我一起回去!我爸妈也喊我今天?回去。]
&esp;&esp;宴明卿抱着话梅放在副驾驶座位上,开着自己的小跑车去战至终章总部大?楼拐一圈,接上了温少禹,就朝家方向开去。
&esp;&esp;“怎么这个点喊我回去,我都吃过晚饭了。”宴明卿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摸摸小狗脑袋,等红绿灯。
&esp;&esp;“?”
&esp;&esp;“这才几点?七点多你就吃完了?”
&esp;&esp;“谁好人家吃这么早?”
&esp;&esp;宴明卿:“……”
&esp;&esp;温少禹:“还不是因为你昨天?的热搜!他俩老人家不敢打给你,只能打给我了。”
&esp;&esp;“我是谁啊,我糖盐cp粉头子!我能坏你好事?”
&esp;&esp;“呵,原来这个馊主意是你出的。”宴明卿无语地冷笑一声,一踩油门,强烈的推背感将?温少禹“嘭”一下拉回座位上。
&esp;&esp;报复心十分重。
&esp;&esp;有仇当场报。
&esp;&esp;温少禹抓住车把手痛苦面具:“我加班还不是因为你?靠!我们?赛事组这两天?真?是忙疯了,你可得请我吃饭。”
&esp;&esp;“休想糊弄!”
&esp;&esp;宴明卿回到家时?,宴父宴母正?和温家二老搓麻将?,四个人拼一桌刚刚好。
&esp;&esp;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esp;&esp;“快快快!大?明星回来了!”温妈妈一开门,眉开眼笑地迎着宴明卿进门,把自己儿子丢在一边根本没顾上。
&esp;&esp;温妈妈和温少禹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不仅长得像,连性格也是十成十的像。
&esp;&esp;都是热情话痨型的,餐桌上就没他俩接不上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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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