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理查德臭着脸,表情扭曲,这个灰蓝发小鬼是什么意思?
&esp;&esp;难道是让他去伺候他吗?
&esp;&esp;实在是太自以为是了吧!
&esp;&esp;他可不会伺候人,况且,要伺候也应该伺候他未来的妻子,而不是这个有未婚夫还在这里无端散发魅力的漂亮鬼。
&esp;&esp;“水。”床上的青年又喃喃道,说话还带着含混的尾音,仿佛是软下身子的撒娇。理查德如临大敌,瞪着肖正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顶级魅魔。
&esp;&esp;呵……他这样有信仰的天主教徒可不会被这种低级趣味给迷惑。
&esp;&esp;男人僵着身体没动,还把即将要伸出去的脚给收了回去,但他的神情又格外阴郁,像是被什么奇怪又畸形的怪物附身了,狰狞的皮囊下是蠢蠢欲动的骇人气质。
&esp;&esp;“水……”肖正恩又小声地呢喃,听着还有几分隐隐的委屈,哭腔就埋在嗓子眼里。
&esp;&esp;理查德像是骤然被人踩中了痛脚,猛地退后几步,高大的身形贴在墙面上才找回来点理智,压低声音说道:“水什么水?你这个堕落的小鬼妄想逼我放下信仰……没有、没有比你更……”后半段话被他吞咽进口腔。
&esp;&esp;因为床上本来背对着他的肖正恩突然翻了个身,变成了面对他的姿势。
&esp;&esp;灰蓝发青年侧卧着,双眸没睁开,有小半张脸陷在枕头里面,细软的颊肉看着比雪白的荔枝仁还要水润,绣口微启,含着狡猾的舌。
&esp;&esp;“比你更漂亮了。”男人失神地喃喃道,半晌才把七零八落的思绪抓回来。
&esp;&esp;这人嘴上叫嚣得厉害,实际上连门都不敢摔响,灰溜溜出去灰溜溜回来,手里还端了一杯温度刚好的纯净水。
&esp;&esp;理查德神经病一样将水杯搁置在床头柜上,抱臂站立,压着嗓音说道:“水好了,起来喝。”他奇奇怪怪瞅了肖正恩一眼,像是被捏住了喉咙似的念叨,“不会吧?你不会想让我喂你吧?你是我什么人啊让我喂你?”
&esp;&esp;“你这个有未婚夫的有夫之‘夫’。”
&esp;&esp;然而这只是理查德自己的一场独角戏,没有人会回应他。
&esp;&esp;理查德沉着脸坐在床边,抱小娃娃似的,将人提溜到大腿上,另一只手里还拿了杯水,他拧着眉毛,将杯口怼到肖正恩唇边。
&esp;&esp;粉色的唇干干的,却看起来饱满丰腴。
&esp;&esp;“你不会想让我嘴对嘴喂你吧?”理查德咬牙忍耐,整个人像是要被点着了。他盯着肖正恩的唇,却怎么样也不移开视线。
&esp;&esp;不行,他可不能这样,这样死后他会下地狱的。男人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着,他的鼻尖没好气地戳着肖正恩的颅顶,声音沙哑,“你是罪人。”
&esp;&esp;肖正恩嘴巴上碰了一点水,他是真的很需要水,像小猫一样舔了舔咋咋嘴巴。理查德箍着他的手臂收紧了几分,语气依旧恶狠狠地警告,“别勾引我!”
&esp;&esp;这男人又嘟嘟囔囔讲了一大堆别人听不懂的话,可能是祷告,也可能就是意义不明的发泄,总之,理查德最后低头含了口温水。
&esp;&esp;地狱里的撒旦,无边罪孽的业火,贪痴的原罪,被戕害的耶稣,攀爬的诱惑者,误食智慧果的亚当夏娃……理查德脑海里凌乱地闪现出众多不相连又休戚相关的东西。
&esp;&esp;他将肖正恩的姿势摆正,自己涨红了脸想要对准那柔软的红色倾身。
&esp;&esp;可能是他没有把肖正恩抱稳,也可能是其他琢磨不透的原因,肖正恩轻飘飘往边上一倒,理查德眼疾手快一拽,白皙透亮的肩头就这么裸露在男人的视线之内。
&esp;&esp;柔软、温润。
&esp;&esp;“你你你……”理查德快变成复读机了。他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呼吸都滞了半拍,下一秒,鼻腔就传来一阵灼热的痒意,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滴在肖正恩的睡衣上。
&esp;&esp;血红色衬得那里更加……理查德吞吞唾液,眼珠子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esp;&esp;片刻后,男人手忙脚乱地替肖正恩穿好衣服,狼狈的别过视线,又用手掌捂着下流的血液,但口腔里含着的温水都乱七八糟地搅弄成一团,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咳嗽声与岔气的声响,肖正恩缓缓睁开眼。
&esp;&esp;理查德没有察觉,他拿起纸巾疯狂擦拭,同时还在用德语咒骂着什么,火急火燎的,像是在做什么神秘复古的仪式。
&esp;&esp;灰蓝发青年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