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忽然硬了几分,“皇室的落败绝非谋朝篡位的理由,刘二代亦非圣主,但诸葛先生依旧死而后已,往圣尚且如此,何为对、何为错,还不够分明吗?”
&esp;&esp;声音渐渐拔高,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咬着牙, “先帝真是看走了眼!当年温不迟在先帝面前跪着说此生不负先帝,不负社稷,先帝信他重用他,可结果呢?!”他猛地攥紧拳头,声音里满是悲愤与唾弃:“先帝尸骨未寒,他便撕去伪装,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这样的人,便是乱臣贼子!是祸国殃民的奸臣、佞子!!”
&esp;&esp;“怀止兄。”燕东山轻声打断许聿修的怒火,“我不是来替谁说话的,我只是想来看看你,看看你还好不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