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动向前。
细细体会着温热的紧致。
雨水扒拉着车窗,窥看她们。
云知达不喜欢这屈从的姿势,但却喜欢这温柔的速度,让她有余力消解过多的快感。
就像忙碌一整天,泡完热水澡,躺沙发上,喝着热饮,听着惺忪的爵士乐,懒洋洋地放松神经。每一分每一秒,纯粹是享受。
“摸我其他地方……”
“其他地方?”任云涧停下来了。
“比如胸,屁股。”
“……”
“哪里都可以!”云知达无语死了,甚至想反手给任云涧比个中指。但这也忍住了。
任云涧或许是任云涧,但小殊不是小殊。
任云涧有些为难,默默握住了高耸的胸乳。
她真的只是握住,因为某种紧张,手心竟冒出了汗。乳尖本是凉嗖嗖的,被汗湿的手掌捂得热烘烘,传来似舒服非舒服的感受。
云知达简直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任云涧了。这家伙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太夸张了。”
“嗯?”
“你懂不懂怎样爱抚?”
“不懂。因为没做过。”
“你觉得怎样可以刺激我,给我快感,让我变得更骚,更……”云知达收住那两个尽在不言中的字,“你就怎样做——呃嗯……”
任云涧突然掐着乳尖,搓捏了起来。
她伏向云知达,从后面压上去,肉棒缓缓顶进oga肉穴最深处,她凑近耳朵,吐出湿热的气息:“这样吗?”
“唔……”耳朵受不了任何一点风吹草动,云知达下意识躲了躲,涨满花穴的肉棒让她难以承受。
“不是吗?”alpha在逼问。
云知达怀疑任云涧是在捉弄自己。
她记着账,明天势必讨回来。
一只手刚好握住奶子,张开五指挤压,乳肉从指缝溢出。像玩弄胶泥,她肆意揉捏,但力度不重,能让oga舒适。她尽量不去注意颈后的那处性腺:散发的幽幽香气,令她牙齿发痒。
但她万万不可标记云知达,这种念头,哪怕只是一瞬,尚在芽时也应该彻底碾碎。
“你……”
太坏了。不是不懂,是装傻充愣吧?
“我?”
任云涧重新掐住她的腰,腰部快速律动,肉体碰撞的声音于车内再度回响。
屁股被任云涧完美统治,云知达被迫迎接着毫不吝啬力度的撞击,逼肉又酸又麻,她像只落单的小猫,嗯嗯哼哼的。身子被撞得一点点前移,空间不大,若不是她用手拼命抵着,就要磕到车门上了。
但这般屈辱的姿势,反而令她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任云涧操得越凶,逼夹得越紧。
“你知道吗?”埋进体内的肉棒进出艰难,任云涧咬紧牙关,微微仰起头:“你真的,太欠肏了。”
“没有……”
“夹好紧。”
“哈,你……”
任云涧狠狠撞击宫口,一切辩解都碎在了肚子里。云知达接下来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打桩机似的,直捣花心,沿途阻碍抽插的起伏壁肉,全被磨平了,心服口服地吐出温热的淫液。
“呃啊啊——”
肉棍感知到了异样的痉挛。任云涧知道云知达高潮了,然而她没有放过大小姐,依然在花穴里放火。
总是一经放任,就控制不住发展。
云知达激烈挣扎,妄图摆脱任云涧的钳制,但哪能让她如意,alpha操红了眼,从后面紧紧掐住她的脖子,向下推去,将脸按进车座,另一只手则穿过小腹,贴到凸起的一块。
“任……任云涧!你……啊,太多了,别这样……那里……”
这感觉太奇怪了。
肉棒粗壮,将小腹顶出不可思议的弧度,任云涧偏偏恶趣味地用手掌按压,好像隔着一层皮,她正在感知对方在自己体内的证据。
任云涧耸动的速度没有慢下来,深入浅出,并且手指还搓揉云知达敏感的阴蒂,花液如同适才尿失禁,热热地喷了出来。
“呜呜呜……啊……你放开我……”
云知达撅起屁股挨操的模样,引人入胜。反抗得越激烈,任云涧昏沉沉的脑袋却越兴奋了。她不认为自己有施虐倾向,只是云知达,这人人仰慕的女神,被她操得淫态万千。思及此,强烈的反差感好像让肉棒更坚硬。
重重顶胯,浸润淫液里,好像快射了。
又抽送了几十下,顶着宫口,一大股浓精喷涌而出,再次内射了。云知达大睁着眼,趴在车座上,浑身绵软无力,只剩剧烈喘息。
脸红心跳